台湾中華民国/台灣旅行中華民國

 

【雜記】

“免费Wi-Fi” 2017.12.08

 台灣網絡比日本進步多了,提供各種免費Wi-Fi的服務,到處裝置了許多Wi-Fi站。我選了從外國(在日本等)可以註冊客戶ID的Taipei Wi-Fi,而且用Taipei Wi-Fi的客戶ID可以進入其他的免費Wi-Fi的服務,iTaipei,捷運Wi-Hi,機場Wi -Hi等(在成田機場就有)。
 一到台北就會上Taipei Wi-Fi了。在像胡同般的老街、博物館、商街、大馬路、捷運站等還有Wi-Fi站,太方便了。可因免費電波不太好,走著走著就斷了,抽完了一支煙後才顯示出來很慢。所有的台灣飯店都裝置免費Wi-Fi,不過所有的免費Wi-Fi也還是不太好。有時飯店的職員對我說上網時靠近門好……我得拿著手機站著上網嗎?
 對於頻繁上網SNS的人,這種服務不好用,而對於我這種不頻繁利用人很方便。
 日本手機企業還供給一些收費服務,按照我的au,除了通話和短信以外上網都24個小時要一千日元。假如在這次台灣旅遊時我點擊三下就要花三千日元,而一個人獨自旅遊就會點擊,但是這次跟叔叔的旅遊沒有機會想要點擊。這三千日元是便宜還是令人心疼,也許取決於旅遊的樣式。

“京漬” 2017.12.01

 上個星期我女兒去京都旅遊,買回來了土特產,“京漬” 的 “紫漬”, “千枚漬”。我以為京都菜的口味清淡,少吃一點。但這種京漬吃得吃了一驚,既很濃又有紫甦的香味,太好吃了。她買的京漬不是在專門店而是在車站裡的百貨商店裡有的,其實不是特別產品而是普通的產品,不貴的。
 究竟至今我吃過的京漬 是什麼?京都人來東京吃東京的京漬,一定會叫“不算是京漬呢?” 這種像京漬的“漬物”,我們住在關東地方的這個人可能在便利店的便當里或在小餐館的套餐裡,或家常便飯時看見。為什麼發生這種不同的事情,我猜想,各關東地方的地區都有自己特別的“漬物”,因此不會講究其他地方的東西。說起便當,套餐等的漬物就是鮮黃色的“澤庵”,現在少見,可覺得這東京的京漬比不過澤庵。

“成人儀式” 2017.11.10

 我女兒上個月就二十歲了,於是明年一月她要參加成人儀式。
 以前的成人儀式,在典禮前都準備好;理髮,穿上和服,拍紀念照等,然後參加儀式,太忙了。近年儘管工作多一些,理髮,穿和服辦等,還是會在年前預先提前拍穿著和服的女成人照。但是十一月有“七五三”,十一月到十二月有婚禮,每週末都不能拍照,所以這些家庭都得平日拍照,可平日他們都有些工作得請假,所以平日的預約也並不是容易。
 我太太有一套京都西陣織的和服,是她在自己的成人儀式時穿過的。女兒不穿租租借和服而穿著她母親的和服參加成人節的典禮,可以說是一個孝順父母的孩子,讓她的父母避免付大錢。

“智能手機” 2017.10.27

 前幾天我終於重買了智能手機“iPhone SE”。
 從推出第一代愛用款到在Steve Jobs去世時上市的第四代“iPhone 4s”,然後使用舊款式的手機。最近有些人給我發短信,不是發伊妹兒,而且他們不能用電腦,伊妹兒,只有使用短信了。
 不過舊款式的輸入方法不好,很棘手,對我來說連輸入幾個句子都怪纏手的。因為通訊費比以前更便宜(按月3800日元),終於重買了“iPhone SE”。平時不用這種軟件玩兒,電子遊戲什麼的,只會用汽車的地圖,短信或瀏覽網絡。
 試著安裝中文詞典,對我來說,不能等著慢吞吞地顯示,沒有電子詞典更快,也許因為我的手機是舊款式。

“訃告” 2017.10.20

  我有一個三十多年來的西班牙老朋友,他比我大十歲,他一直待我如同親弟弟,他的人家也待我如同親人,他們教我許多人生態度,使我想來生時要作為西班牙人出生。
  我母親十月七日去世後沒過幾天,十四日他妹妹給我發伊妹兒,說大哥做了手刀不好,要病危了。我忘了在服喪急忙在網上查了一下飛機票預約的情況,以便一個星期以內趕到,格拉納達(Granada)。但十七日又收到了她的伊妹兒,說道“上帝容許了他”。 “上帝容許了”意味著人去世了。
  今年一年就有四個親友的訃告啊,去世的西班牙朋友之中他就是第四個人,我再也不願意聽到認識我的西班牙人有不堪設想了。離過年只有三個月了,我再也不要這種事情。

“拉麵” 2017.10.13

 上次連休跟太太開車去白河父親老家探親。先去最有名的拉麵店“虎食堂”,11點開門。我們差30分就到了,這家店周圍站滿了等著開店的人。常常排隊的人很多,但最近剛廣播“虎食堂”,隊排得更長多了。
 排列我是第39個,開門後我的前面還有15個人。 11點10分鐘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媽住設施的工作人急忙地說,“您的母親心肺突然停止,用AED她呼吸自力回复,現在用救護車搬送呢,但還不知道搬到的哪家醫院。等一下再來電話”。我們在的地方離我家有150多公里,開車回要3多個小時,想再急忙也沒用,接著等候。 11點30分鐘又來電話,她說,“決定了醫院,埼玉三愛醫院。您幾點能到了?”。我回答,“現在在福島縣至少要3個小時了,我弟弟在家,我叫他趕到那裡。”從手機裡聽到她為難的聲音。
 我的前面還有幾個人,我看還是算了。我告訴店主我老朋友這件事情,沒能吃就走了。不去掃墓去本家,分家又告訴這件事情受到一袋新大米就走了。在路上吃了飯,買了名產品。我們1點從老家出發。在高速公路上開車時收到了弟弟的短信,寫著“一點半,媽去世了。”
 結果4點到了弟弟等著我們的醫院。聽醫生說,在到了醫院時母親已沒醒心臟沒動。即使再快趕到,也不能得送終,她84歲了。這個星期瑣事纏身,忙得顧不上沒有時間感覺到悲傷。有空還想再去老家吃碗拉麵。

“82歲” 2017.10.6

 下12月我還準備合叔叔一起去台灣旅遊,是他說對他最後的海外旅遊的。 12月就他要82歲了,大老人了,已經不好開玩笑著說這種旅遊是好像護理旅遊似的,而且他去過幾次台灣,很少有沒去過的景點,還不怎麼健步,連以前去過的九份也會吃力。要幫他找好的景點,傷腦筋也要動腦筋。
 他除了左耳不好使以外都硬朗,因此還加上他自尊心不肯戴助聽器,其實和我說話時有時說不通。我央求他一定把助聽器帶上,願意這會超過他自尊心。可能的話,他還可以帶手杖來,不過他看來有點誤會了,去巡迴山麓遊覽時要拿手杖,海外旅遊不是路壞而是腿腳不好,我想他必須拿它來,恐怕也不會拿的。
 他坐飛機時坐下以前往往喝多了,一坐下不吃機內便餐就酣醉得睡著了,對他來說坐公務艙怪可惜的,無濟於事。於是這次要坐經濟艙去,卻約好了附帶機內便餐的航空飛機,是上次坐過的公務艙去的“國泰航空公司”,有笑了笑。

“備用車胎” 2017.9.29

 我剛換買了汽車,是二手車,不過乘過一年,是一台挺新的小型車。
 聽推銷員說,最近的新車沒有備用車胎,而有搶修爆胎工具。把這搶修爆胎溶劑出入爆胎的車胎裡,這種溶劑一接觸空氣就變硬,馬上堵住爆胎的地方,然後可能臨時開走,可至多也只能開20公里左右車。所以搶修完後,也只好開車去最附近的汽車工廠,加油站等。
 騎活動的自行車,摩托車的人早就知道這種搶修溶劑。這種車胎,不能再使用,只有換買新的。可是為了安全駕駛,只換一條車胎不好,還得換兩條的。但是買兩條價錢合買四條差不多,害得我買了四條。你知道車胎多少錢一套?
 我以為在遇到這種故障時不用這種溶劑而叫“JAF”牽引到附近適當(shìdàng/適所)的地方,以免白費錢。其實都叫“JAF”到現場來,託他當場替工廠修理爆胎。現在聽了這個情況,我很驚訝,因為還以為爆胎不應該托“JAF”修理。這樣看來,我的看法越來越過時了。

“大米” 2017.9.22

 在日本大米種類之中最好吃的是“越光”牌的,尤其新潟縣魚詔出產的是再高級也沒有了。
 我家常常吃的大米是在網上購買的福島縣出產的“越光”牌大米,很好吃。我父親的老家是農家,他每年給我送來一次自己收穫的大米。吃起來比在網上購買的更好吃了。為什麼啊?

 到福島的老家掃墓的時候跟農業專家的年輕親戚打聽了一下。他說,在大米的銷售時,所有的農家把同一地域收穫的大米都收集到JA農會,所有的那大米拌後再上市。他還說,根據收穫的地區,質量也不同。要買好吃的大米的話,最好直接到農家購買。保存有效時常溫是半年,放冰箱裡是一年多。但是它們都擁自己的大米保存庫,所以知道得不仔細。

 他跟我說,到秋天就來他家給我在自己的地方收穫的沒拌好大米(是“半俵”,30公斤,我要交朋友貨價啊)。只為跟他要大米而去老家比較不好意思,秋天要掃墓去“禦彼岸”,可以巧立名目。他說,“禦彼岸”的節目還沒收穫,於是下個月準備開車去老家,白河城市裡的小莊。

“日本梅干” 2017.9.15

 日中詞典裡“日本梅干”是指“梅干”或“咸梅”,可三本中日詞典裡沒有這些詞彙,所以我認為中國沒有這個“梅干”。  去年我在我家附近發覺了一個掛著“南高梅”招牌的小攤。剩下的自己土地角落上蓋了一家小房屋,看上去有 70開外的老店主營業。和歌山縣出產的“南高梅”是很有名的梅干名牌,那家小攤是只賣南高梅的專門店。大概這位老頭兒老愛打話匣子,一去攤子買時就叫我聽講關於南高梅的知識,托福讓我打開一點關於梅干的眼界。
 聽他說賣的“南高梅”都沒有保質期,我一听就感到很詫異,我吃了一驚。做這個梅干時只用鹽酒,沒有用會腐爛的物質,所以不必把這南高梅裝在冰箱裡。幾年後怎麼樣?只會乾透,也可吃。 “南高梅”這個名字是一個種類,是以新種類一位和歌山縣高中的老師發明的,還起名了那位老師高中的名字。
 我一品嚐這種梅時就會咸得都要說聲“我的媽呀”了,咸極了。不過這種味道就是和我小時常常吃的昭和時代的一樣。其實,近年買的是減鹽的添了蜂蜜的等,我怕吃那種梅干,所以好久沒吃過梅干了,但現在一天要吃一個南高梅。一斤2000日幣,一公斤3000日幣,比百貨商店賣的比較便宜。

“Guest House” 2017.9.8

 Guest House是不帶飯酒店的服務只有提供床的簡易旅館的,這種Guest House的樣式是根據歐美遊客的旅遊方式。隨著來日的外國遊客增加,Guest House大受到日本年輕人的歡迎。尤其一個人遊客喜愛呆,因為住宿費太便宜,只要約3千5百來日幣。
 有些Guest House不是公司營業而是個人營業,改造舊居而不用的房子等,因此每個Guest House都反映老闆的個性。
 我女兒利用暑假第一次獨自到廣島方面去旅遊,因為她是個貧困大學生所以用這種Guest House和夜行大包;車費還很便宜,來回才花了2萬日幣。她高中時代去美國短期留過3個月學,那時她很緊張,但是跟同學們一塊去的,這次卻是一個人旅遊,說不定怪使她緊張的。她從旅遊的地方發給我太太帶畫像的伊妹兒,聽說跟在Guest House認識的女大學生聊天,聽講他們說就業活動的建議等,另外遊覽原子彈遺跡紀念館,安藝之宮島,或尾道城市等,她好像在高高興興地旅遊。她可能會感到什麼好東西回來。
 我大學時代參加了一個人旅遊俱樂部,她的這次旅遊算是接了我的文娛活動,我有點兒高興。

“破天荒” 2017.8.25

 唐代有個現在湖南省裡的荊州地區從沒出過榜上有名的人,連一位舉人(唐代說不定不稱為這樣的名字)也沒有。這個地區被稱為意味著天地都荒涼的“天荒”。最後終於一個荊州人榜上有名了,由於大家叫“破天荒”。我覺得“破”的意思是無名奉還或無名解脫。
 前幾天聽說有個隊在夏季甲子園全國棒球比賽取得了冠軍,就想起“破天荒”的詞源來。得了冠軍是花咲徳栄高中(“咲”是”笑“的舊體字)。不但花咲徳栄高中第一次取得了冠軍,而且埼玉縣也是第一次出。但埼玉縣本來被稱為什麼無名,不必叫什麼。那就是祝賀它冠軍啊。

“夏天到了” 2017.7.28

 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是什麼時候?
 我覺得是學校暑假開始時,白天從路上傳來小孩子的聲音,看見在路上走的他們,或玩耍的他們,假日看見有父親帶帶著游泳圈的孩子騎車去游泳池,還有看見在人家的陽台上曬著的游泳圈,小孩子的游泳衣等。這樣的時候我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
 七月不太下雨的黃梅季時會讓我們感覺夏天到了。但是根據各人的感覺這種主觀的印像是眾說紛紜。還有白桃子上市了就會感覺的到了,蔬菜店扁豆的價格便宜了也這樣覺得。往年這個時候,西瓜也還便宜,但近些年一直不下降,很遺憾。
 夏天風景裡有一個是“夏天醜日吃鰻魚”。近些年因網絡發展了在網上很講這種活動,由於人們一窩蜂般的熱潮地去看煙火會一樣,鰻魚昂貴了,所以比較讓我掃興了。這種行為要悄悄品嚐才算瀟灑。

“縫紉機” 2017.7.21

 前幾個星期我第一次買了一台家用縫紉機。
女的在學校都有過這種縫紉課可男的連那個課都沒有,總之和日本女的都知道可男的不知道的“千趣會”一樣,男的根本都不理解縫紉機等的概念;操縱,傳用語,構造,方法等。
 先查網上來看,縫紉機的銷售還遵守昭和時代的銷售方法,在專門店買就可以受到那店服務員的熱情建議,指導。這種店銷售價格比如7萬日元,不過在網上同縫紉機賣3少萬日元,嚇了一跳,這個差額為什麼?我覺得大概買縫紉機的人是有小兒女的婦人,而且買到了一台不會再買換,因此縫紉機是滯銷的東西之一,還有因現代少子化。所以縫紉機的業界裡還保留著這種商法。一個廠商的機器很多,從兩萬元到三萬元價格層裡簡直推出幾台了,好像只不過是叫人憂鬱罷了。
 雖然這個差額意味著有指導服務沒有,不過這個差額在平成時代已經不受歡迎了,我還是在網上買的,根本不知道縫紉機,還要買一本初學者的指導書。
 本來並不是打算用這個機做衣服,圍裙,褥單,大包等,而打算只做套子,罩子等,比如夏天不用的取暖器,空調,風扇,電子詞典,備用相機什麼的。另外衛生紙箱,為馬桶座,小型挎包等,可是這些離我的感覺還很遠,不肯做。看起來東西恰好裝進的套子很少買,那隻好自己親自做了,所以買一台縫紉機。太太說因忙來不及用縫紉機,像是個藉口。我就是當“主夫”。

“老家” 2017.7.7

 前幾天到福島縣白河市裡的一座小村莊,參加我已亡父親老家的葬禮。
 我在東京大森出生,當放小學暑假時父母常常帶我去父親的老家,我和近鄰的小孩子玩耍。小孩子中之一個成了現在很有名拉麵店“虎食堂”的店主,是我最老的朋友,拉麵迷都知道這店。所以吧這叫“雙石”小村莊當作自己的第二老家。
 我和常常一起去台灣中國的旅遊叔叔一起去參加告別式。在會餐來很多老年親戚,邊吃邊喝邊聊。叔叔仍舊喝多酒和去外國旅遊時一樣。他們都是本地人,都說福島口音,太重了。聽一次也會似懂非懂,必須再聽一次,可聽了兩次也算勉強地聽了出他們的說話。
 這家殯儀場和我經驗裡的方式不同,這裡的方式是當天早上,告別式開始以前火葬。所以我們到會場時已經祭壇上擺著骨灰罐的白色箱。
 式完後在鄰居餐廳有會餐。火葬把遺骨裝在箱里後再吃飯,我怕用筷子夾起螃蟹腿,龍鬚菜等來,親屬就會想起撿骨灰來,胃口會不好嗎?
 這葬禮後就帶這箱去墳墓安放骨灰。墳墓在這村莊里的小丘陵山腰。從山腰眺望全村莊景色,雖然這裡離東京有一百公里,和東京一樣很悶熱,不過這裡的風裡沒含著都市的物質;空調的排氣,汽車廢氣,柏油路的熱氣等,而帶著大自然吹,怪舒服的。
這個山腰不高,但對於叔叔爬到這裡是因高齡喝酒和爬到富士山一樣,爬到就坐下不動氣喘吁籲的,他奄奄一息地說,“下次去台灣旅遊還是最後,然後去國內,怎麼樣?” 他還很硬朗不過今年就要82歲了,他也許覺得自己的體力有點兒衰退,總之下次去台灣的就是最後旅遊,就可以,但是國內的是什麼意思?意味著再和我一起去國內的什麼地方旅遊呢,真不堪設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