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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

“拉麵” 2017.10.13

 上次連休跟太太開車去白河父親老家探親。先去最有名的拉麵店“虎食堂”,11點開門。我們差30分就到了,這家店周圍站滿了等著開店的人。常常排隊的人很多,但最近剛廣播“虎食堂”,隊排得更長多了。
 排列我是第39個,開門後我的前面還有15個人。 11點10分鐘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媽住設施的工作人急忙地說,“您的母親心肺突然停止,用AED她呼吸自力回复,現在用救護車搬送呢,但還不知道搬到的哪家醫院。等一下再來電話”。我們在的地方離我家有150多公里,開車回要3多個小時,想再急忙也沒用,接著等候。 11點30分鐘又來電話,她說,“決定了醫院,埼玉三愛醫院。您幾點能到了?”。我回答,“現在在福島縣至少要3個小時了,我弟弟在家,我叫他趕到那裡。”從手機裡聽到她為難的聲音。
 我的前面還有幾個人,我看還是算了。我告訴店主我老朋友這件事情,沒能吃就走了。不去掃墓去本家,分家又告訴這件事情受到一袋新大米就走了。在路上吃了飯,買了名產品。我們1點從老家出發。在高速公路上開車時收到了弟弟的短信,寫著“一點半,媽去世了。”
 結果4點到了弟弟等著我們的醫院。聽醫生說,在到了醫院時母親已沒醒心臟沒動。即使再快趕到,也不能得送終,她84歲了。這個星期瑣事纏身,忙得顧不上沒有時間感覺到悲傷。有空還想再去老家吃碗拉麵。

“82歲” 2017.10.6

 下12月我還準備合叔叔一起去台灣旅遊,是他說對他最後的海外旅遊的。 12月就他要82歲了,大老人了,已經不好開玩笑著說這種旅遊是好像護理旅遊似的,而且他去過幾次台灣,很少有沒去過的景點,還不怎麼健步,連以前去過的九份也會吃力。要幫他找好的景點,傷腦筋也要動腦筋。
 他除了左耳不好使以外都硬朗,因此還加上他自尊心不肯戴助聽器,其實和我說話時有時說不通。我央求他一定把助聽器帶上,願意這會超過他自尊心。可能的話,他還可以帶手杖來,不過他看來有點誤會了,去巡迴山麓遊覽時要拿手杖,海外旅遊不是路壞而是腿腳不好,我想他必須拿它來,恐怕也不會拿的。
 他坐飛機時坐下以前往往喝多了,一坐下不吃機內便餐就酣醉得睡著了,對他來說坐公務艙怪可惜的,無濟於事。於是這次要坐經濟艙去,卻約好了附帶機內便餐的航空飛機,是上次坐過的公務艙去的“國泰航空公司”,有笑了笑。

“備用車胎” 2017.9.29

 我剛換買了汽車,是二手車,不過乘過一年,是一台挺新的小型車。
 聽推銷員說,最近的新車沒有備用車胎,而有搶修爆胎工具。把這搶修爆胎溶劑出入爆胎的車胎裡,這種溶劑一接觸空氣就變硬,馬上堵住爆胎的地方,然後可能臨時開走,可至多也只能開20公里左右車。所以搶修完後,也只好開車去最附近的汽車工廠,加油站等。
 騎活動的自行車,摩托車的人早就知道這種搶修溶劑。這種車胎,不能再使用,只有換買新的。可是為了安全駕駛,只換一條車胎不好,還得換兩條的。但是買兩條價錢合買四條差不多,害得我買了四條。你知道車胎多少錢一套?
 我以為在遇到這種故障時不用這種溶劑而叫“JAF”牽引到附近適當(shìdàng/適所)的地方,以免白費錢。其實都叫“JAF”到現場來,託他當場替工廠修理爆胎。現在聽了這個情況,我很驚訝,因為還以為爆胎不應該托“JAF”修理。這樣看來,我的看法越來越過時了。

“大米” 2017.9.22

 在日本大米種類之中最好吃的是“越光”牌的,尤其新潟縣魚詔出產的是再高級也沒有了。
 我家常常吃的大米是在網上購買的福島縣出產的“越光”牌大米,很好吃。我父親的老家是農家,他每年給我送來一次自己收穫的大米。吃起來比在網上購買的更好吃了。為什麼啊?

 到福島的老家掃墓的時候跟農業專家的年輕親戚打聽了一下。他說,在大米的銷售時,所有的農家把同一地域收穫的大米都收集到JA農會,所有的那大米拌後再上市。他還說,根據收穫的地區,質量也不同。要買好吃的大米的話,最好直接到農家購買。保存有效時常溫是半年,放冰箱裡是一年多。但是它們都擁自己的大米保存庫,所以知道得不仔細。

 他跟我說,到秋天就來他家給我在自己的地方收穫的沒拌好大米(是“半俵”,30公斤,我要交朋友貨價啊)。只為跟他要大米而去老家比較不好意思,秋天要掃墓去“禦彼岸”,可以巧立名目。他說,“禦彼岸”的節目還沒收穫,於是下個月準備開車去老家,白河城市裡的小莊。

“日本梅干” 2017.9.15

 日中詞典裡“日本梅干”是指“梅干”或“咸梅”,可三本中日詞典裡沒有這些詞彙,所以我認為中國沒有這個“梅干”。  去年我在我家附近發覺了一個掛著“南高梅”招牌的小攤。剩下的自己土地角落上蓋了一家小房屋,看上去有 70開外的老店主營業。和歌山縣出產的“南高梅”是很有名的梅干名牌,那家小攤是只賣南高梅的專門店。大概這位老頭兒老愛打話匣子,一去攤子買時就叫我聽講關於南高梅的知識,托福讓我打開一點關於梅干的眼界。
 聽他說賣的“南高梅”都沒有保質期,我一听就感到很詫異,我吃了一驚。做這個梅干時只用鹽酒,沒有用會腐爛的物質,所以不必把這南高梅裝在冰箱裡。幾年後怎麼樣?只會乾透,也可吃。 “南高梅”這個名字是一個種類,是以新種類一位和歌山縣高中的老師發明的,還起名了那位老師高中的名字。
 我一品嚐這種梅時就會咸得都要說聲“我的媽呀”了,咸極了。不過這種味道就是和我小時常常吃的昭和時代的一樣。其實,近年買的是減鹽的添了蜂蜜的等,我怕吃那種梅干,所以好久沒吃過梅干了,但現在一天要吃一個南高梅。一斤2000日幣,一公斤3000日幣,比百貨商店賣的比較便宜。

“Guest House” 2017.9.8

 Guest House是不帶飯酒店的服務只有提供床的簡易旅館的,這種Guest House的樣式是根據歐美遊客的旅遊方式。隨著來日的外國遊客增加,Guest House大受到日本年輕人的歡迎。尤其一個人遊客喜愛呆,因為住宿費太便宜,只要約3千5百來日幣。
 有些Guest House不是公司營業而是個人營業,改造舊居而不用的房子等,因此每個Guest House都反映老闆的個性。
 我女兒利用暑假第一次獨自到廣島方面去旅遊,因為她是個貧困大學生所以用這種Guest House和夜行大包;車費還很便宜,來回才花了2萬日幣。她高中時代去美國短期留過3個月學,那時她很緊張,但是跟同學們一塊去的,這次卻是一個人旅遊,說不定怪使她緊張的。她從旅遊的地方發給我太太帶畫像的伊妹兒,聽說跟在Guest House認識的女大學生聊天,聽講他們說就業活動的建議等,另外遊覽原子彈遺跡紀念館,安藝之宮島,或尾道城市等,她好像在高高興興地旅遊。她可能會感到什麼好東西回來。
 我大學時代參加了一個人旅遊俱樂部,她的這次旅遊算是接了我的文娛活動,我有點兒高興。

“破天荒” 2017.8.25

 唐代有個現在湖南省裡的荊州地區從沒出過榜上有名的人,連一位舉人(唐代說不定不稱為這樣的名字)也沒有。這個地區被稱為意味著天地都荒涼的“天荒”。最後終於一個荊州人榜上有名了,由於大家叫“破天荒”。我覺得“破”的意思是無名奉還或無名解脫。
 前幾天聽說有個隊在夏季甲子園全國棒球比賽取得了冠軍,就想起“破天荒”的詞源來。得了冠軍是花咲徳栄高中(“咲”是”笑“的舊體字)。不但花咲徳栄高中第一次取得了冠軍,而且埼玉縣也是第一次出。但埼玉縣本來被稱為什麼無名,不必叫什麼。那就是祝賀它冠軍啊。

“夏天到了” 2017.7.28

 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是什麼時候?
 我覺得是學校暑假開始時,白天從路上傳來小孩子的聲音,看見在路上走的他們,或玩耍的他們,假日看見有父親帶帶著游泳圈的孩子騎車去游泳池,還有看見在人家的陽台上曬著的游泳圈,小孩子的游泳衣等。這樣的時候我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
 七月不太下雨的黃梅季時會讓我們感覺夏天到了。但是根據各人的感覺這種主觀的印像是眾說紛紜。還有白桃子上市了就會感覺的到了,蔬菜店扁豆的價格便宜了也這樣覺得。往年這個時候,西瓜也還便宜,但近些年一直不下降,很遺憾。
 夏天風景裡有一個是“夏天醜日吃鰻魚”。近些年因網絡發展了在網上很講這種活動,由於人們一窩蜂般的熱潮地去看煙火會一樣,鰻魚昂貴了,所以比較讓我掃興了。這種行為要悄悄品嚐才算瀟灑。

“縫紉機” 2017.7.21

 前幾個星期我第一次買了一台家用縫紉機。
女的在學校都有過這種縫紉課可男的連那個課都沒有,總之和日本女的都知道可男的不知道的“千趣會”一樣,男的根本都不理解縫紉機等的概念;操縱,傳用語,構造,方法等。
 先查網上來看,縫紉機的銷售還遵守昭和時代的銷售方法,在專門店買就可以受到那店服務員的熱情建議,指導。這種店銷售價格比如7萬日元,不過在網上同縫紉機賣3少萬日元,嚇了一跳,這個差額為什麼?我覺得大概買縫紉機的人是有小兒女的婦人,而且買到了一台不會再買換,因此縫紉機是滯銷的東西之一,還有因現代少子化。所以縫紉機的業界裡還保留著這種商法。一個廠商的機器很多,從兩萬元到三萬元價格層裡簡直推出幾台了,好像只不過是叫人憂鬱罷了。
 雖然這個差額意味著有指導服務沒有,不過這個差額在平成時代已經不受歡迎了,我還是在網上買的,根本不知道縫紉機,還要買一本初學者的指導書。
 本來並不是打算用這個機做衣服,圍裙,褥單,大包等,而打算只做套子,罩子等,比如夏天不用的取暖器,空調,風扇,電子詞典,備用相機什麼的。另外衛生紙箱,為馬桶座,小型挎包等,可是這些離我的感覺還很遠,不肯做。看起來東西恰好裝進的套子很少買,那隻好自己親自做了,所以買一台縫紉機。太太說因忙來不及用縫紉機,像是個藉口。我就是當“主夫”。

“老家” 2017.7.7

 前幾天到福島縣白河市裡的一座小村莊,參加我已亡父親老家的葬禮。
 我在東京大森出生,當放小學暑假時父母常常帶我去父親的老家,我和近鄰的小孩子玩耍。小孩子中之一個成了現在很有名拉麵店“虎食堂”的店主,是我最老的朋友,拉麵迷都知道這店。所以吧這叫“雙石”小村莊當作自己的第二老家。
 我和常常一起去台灣中國的旅遊叔叔一起去參加告別式。在會餐來很多老年親戚,邊吃邊喝邊聊。叔叔仍舊喝多酒和去外國旅遊時一樣。他們都是本地人,都說福島口音,太重了。聽一次也會似懂非懂,必須再聽一次,可聽了兩次也算勉強地聽了出他們的說話。
 這家殯儀場和我經驗裡的方式不同,這裡的方式是當天早上,告別式開始以前火葬。所以我們到會場時已經祭壇上擺著骨灰罐的白色箱。
 式完後在鄰居餐廳有會餐。火葬把遺骨裝在箱里後再吃飯,我怕用筷子夾起螃蟹腿,龍鬚菜等來,親屬就會想起撿骨灰來,胃口會不好嗎?
 這葬禮後就帶這箱去墳墓安放骨灰。墳墓在這村莊里的小丘陵山腰。從山腰眺望全村莊景色,雖然這裡離東京有一百公里,和東京一樣很悶熱,不過這裡的風裡沒含著都市的物質;空調的排氣,汽車廢氣,柏油路的熱氣等,而帶著大自然吹,怪舒服的。
這個山腰不高,但對於叔叔爬到這裡是因高齡喝酒和爬到富士山一樣,爬到就坐下不動氣喘吁籲的,他奄奄一息地說,“下次去台灣旅遊還是最後,然後去國內,怎麼樣?” 他還很硬朗不過今年就要82歲了,他也許覺得自己的體力有點兒衰退,總之下次去台灣的就是最後旅遊,就可以,但是國內的是什麼意思?意味著再和我一起去國內的什麼地方旅遊呢,真不堪設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