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中華民国/台灣旅行中華民國

 

【雜記】

“中國旅遊團” 2018.4.20

 坐車去Granada機場回國時,我車旁邊停下一輛包車,下來了中國旅遊團,覺得討厭一起坐飛機去。在海關排隊時,他們沒有大聲交談,沒有吵鬧。我意外地看到了他們的護照,上面竟然寫著中華民國,第一次在外國看到他們的團體。他們的舉止和日本一樣,不對,台灣的禮貌現在比日本高多了。
 我旁邊的一個台灣人對我搭話,不過一時也一句中文說不出,當時一直說了10天西班牙語,好不容易用中文談起來,她告訴我這不是中文而是華語。
 到Doha機場時從在兩三米前後的等候室聽到很大聲講的團體,這以為是別的中國旅遊團呢,接近一看,竟然是日本阿姨的團體。她們之所以吵鬧,是因為從眾心理歡天喜地的,她們的很大聲不亞於中國人的。哈哈哈,只要跟大家一起吵鬧就不怕什麼事,原來日本人和中國人一樣,關於中國旅遊團,我們不能說什麼啊。

“橫川火車站的鍋仔便當” 2018.4.20

 太太給我買來了一盒橫川火車站的鍋仔便當。吃北關東地方的車站便當時,之所以選擇高崎便當(俗稱為“高便”)的“達磨便當”或“雞肉飯”,是因為和這鍋仔便當相比這兩種盒裝便當更好吃,因此二十多年沒吃過這種鍋仔便當。不過其實比以前吃過的要更好吃,趕上了車站便當的流行,這種便當有很大進步。
 鍋仔便當的雞肉飯上擺著多種配色的材料:雞肉、煮小雞蛋、栗子、竹筍、牛蒡、紅色的薑、雞肉等。還帶一小盒醬菜,才一千日元。
 這種鍋是陶瓷器,外面印著“橫川火車站”、這個公司的“荻之谷”、“益子燒”。吃光後才想到這個容器做得很精緻,捨不得扔掉,想接著用可想不出,隨後上網查一下,發現了各種各樣的方法:花盆、貓的飲水器、自己的飯碗、湯碗、麵條碗、用來煮飯等等。想要用做花盆,但是鍋底里一個孔也沒有,要用電鑽鑽孔,不過這種鑽頭太貴要三千日元,又要竅門並熟練,想來想去覺得為種種利用不值得花這麼多錢,這時驀然發覺,我養的植物不是花而是不用多澆水的仙人掌,不必鑽孔,我把仙人掌裝進鍋仔便當花盆裡擱在我屋子的小陽台上。

“東方亞洲史專業” 2018.3.23

 我從本期又開始讀佛教大學的函授教育做個我花甲的年紀。
 往好裡說起好是“活到老學到老”,一般來說起是“老人閒居為不善”。這次我讀東方亞洲史(東洋史)專業,可這門亞洲史幾乎都是關於中國的課,所以以前在文學方面讀中國,這次是在歷史方面讀中國了。中國歷史太久,然而這些政治體制都是專政的,除了辛亥革命後的中華民國以外(在台灣以前的中華民國還由專政的),對這些方面沒什麼興趣,而對文化很有興趣。
 要去上大學的課比以前少多,在家讀書的課卻越發多了,所以不能擠出自學中文的時間,還只有這個課和收音機的中文講座罷了。以前上大學最大的目的是獲得文憑的,於是只上兩年就畢業了,但是這次用不著趕緊,於是打算慢慢地上學,四五年後再讀完就好了。

“新職員” 2018.3.23

 每年四月初日都有一項工作,就是拍社典禮照。
 新職員都穿著為就職而買的黑色或黑青色的衣服。有個就職專家說,新職員都穿著同樣顏色的衣服,沒有個性的,還不如表現出自己的一些個性。有個面試家說,我們公司對新職員要求能與人協調。這說不定意味著可以在這種協調裡有個性,可是對還沒進入社會的新職員來說,聽了會一頭霧水也難怪。
 這也是因為他們很純真,我只要看到這種純真就會像我這種的接近退休的人感覺到很爽快,很高興。這家公司給了我一盒紅小豆飯的中午便當。我以為這時會說“歡迎,你進我們的公司”,可其實在上面的便當上寫著“恭喜您入社”,彷彿一陣春風輕輕地飄過似的,我感到很舒暢。

“曬衣服” 2018.3.31

 冬天期間我家的陽台陽光很少,所以迫不得已把衣服曬在屋裡的。
今年的春天到得比往年性急,因為我每年三月底參加“看櫻酒會”時,有時很冷,有時下小雨,有時刮大風,鬧了半天還是得穿大衣,邊喝酒邊發抖,看櫻酒會就是一場考驗,一次修行。不過今年不用穿大衣,春天籠罩著我們。
 這樣,氣溫還有二十來度,可以把衣服曬在陽台上了,不過我太太從得了花粉症,假如這個氣候把衣服曬在陽台,我會收到她的譴責,被罵。無奈只好曬在屋裡了,和冬天一樣。屋裡的屋是我的小工作室。
為了快點晾乾,又開暖氣的空調,又開著排氣扇,還有下午我屋裡陽光好,屋裡的溫度一下子上升到超過二十五度,熱得彷彿呆在台灣似的。多虧這樣,幹得很快,只要三四個小時就可以(冬天要六,七個小時)。過了黃金周花粉症就過去了,才能曬外面。

“附錄的雜誌” 2018.3.23

 昭和三十年代,有些面向少年的月刊雜誌很受歡迎,尤其必定帶附錄而且很豪華,是戰鬥機、戰車、戰鬥艦的裝配紙模型等等。五十年代後很少有青年看月刊了,反之很多人看周刊雜誌的。不過聽說,根據男女的本性,男的喜愛周刊,可女的之所以愛好月刊,是因為女性有例假。
 近幾年面向女性的月刊雜誌盛行起來了,尤其每月的附錄很充實;有tote bag、錢包、圍巾、手帕等,都太好用於打扮了。這種附錄超級好,太豪華了,看不出本體是哪個。
 我太太和我一樣喜愛這種附錄,有時候檢查了月附錄的內容就買回來。前幾個月的附錄竟然是有LISA LARSON圖案的小東西(菜碟),她一看立刻就拿到收款台。
 這月刊雜誌叫“リンネル”,但是在設計圖上都蒙著書皮上的書名的“ル”字,所以只看到“リンネ(輪迴)”, 我會看成是和佛教有關的雜誌的。

“一个月出访两趟外国” 2018.3.23

 參加由大旅行社集團旅遊的時候,提供個人信息成為這家公司的會員,一年三次會寄來幾冊旅遊導遊小冊子;往歐洲、往南美、往東南亞等。在家裡一起看,一般因為瑣事不能參加,可會覺得想去哪裡看看。這時候驀然地想到;我看的這小冊子當然我叔叔也會看還這樣想。
 過不久,不出所料收到了他的短信說道;“黃金周附近一塊去台灣旅行吧,想住在往常喜歡住的三德大飯店”。那時候要去西班牙所以我想勸他改日了十月去老了。不過叔叔今年八十三歲了,無論什麼時候“哎呀”來臨的日子,誰也不說很早。假如等到秋天以前來臨這“哎呀”的日子,就會覺得後悔莫及,“夢寐不安”,而且算是不孝了。
 一回國就又出國很愚蠢的做法,結果做了時隔一個星期就出發我預訂了。往往淡季時去台灣所以旅費很便宜,但是五月下旬開始旺季,一套台灣自由旅遊最便宜也要五萬五千多日元,結果各訂各交,就選擇了比較便宜的,一共約有五萬日元。
 既然這個旅遊安排妥了,萬一不到這齣發的日子以前“哎呀”的日子就來臨,也不會給我帶來這“夢寐不安”的感覺,……我願意。

“重新高考” 2018.3.16

 就要到花甲之年了,我有了一個從未想過的主意,就是除了工作以外要怎麼過日子到底,一直專門工作下去還可以,還很好。做為老年時終身教育的一環我先選擇了重新再去上函授教育大學。
 只要交教育費和用日語填報考動機表,就能考上。總之不難,任何人都能考上。函授教育大學就是這樣的。不過最難的是獲得文憑。其實去大學上課時有幾十個同學,可是各人選各課,所以不見得同一個同學,總之很少有機會交朋友,而且除了去教室學習的課以外,也有在家學習的課。因為連同學也很少,沒有人說勸告、建議、提醒等。只好自己都獨力安排了。看起來這種情況像不太難,但是學生不是年輕人而是有工作或家務等的大人,因瑣事往往懶得讀,寫報告忘了提交期限,結果是留級,就有了6年級,8年級。而且不學習的期間很長了就會忘了已學的東西,恐怕最後等著的畢業論文也寫不了,不得不輟學了。結果函授大學最難的是維持到畢業的毅力。
 我選的是歷史學部東洋史學科。聽畢業生說這東洋史幾乎都是關於中國的。因此爹爹和女兒偶然都是三年級。她是獨生女,可我家有兩個大學生,太太因此還有一年要忙,有點不舒服。

“關於白話” 2018.3.2

 前幾天依田先生講了為什麼中文詞典裡沒有詞類,我冒昧也來講一下我的見解。
 “文學革命(辛亥革命後的1930年代時)”前,人人認為文字只是為貴族或士大夫等,文言才是正統的中國語言。除了貴族等以外,所有的老百姓看懂文言,不知字,聽說辛亥革命以前的文盲率約為百分之九十。
 過了辛亥革命,掀起文學革命的時候隨著中華民國創建的大家想要除舊迎新。
 陳獨秀出版的啟蒙雜誌《新青年》上,胡適提倡;文學不僅不在文言而是在白話,而且是為咱們老百姓,要解放文學不成,就要用白話,這稱為文學革命。但是中國的這“文學”不等於日本的文學,而有別日本的文學,就指著一切寫在紙上的文章,所以評論、散文、論文、詩都意味著“文學”。
 然後在這本雜誌上胡適推出了第一次用白話寫作的詩,接著魯迅推出了第一次用白話寫作的小說,隨後他們推出了許多白話文學作品。我推測他們想要在寫作下用什麼好表達的時候,沒有隻顧用白話,還是有時選擇很豐富的表達、很文化的或比較容易讀的文言句。當時的白話(稱“舊白話”)表現力也許不夠,還非得借助於文言不成。魯迅等那位文學家第一次把“標點符號(。、-;等)”引進了在白話裡,舊白話裡沒有標點符號。
 事後,當時的政府中國國民黨採用這種用白話寫作成的文學和報紙上的白話文學,作為學校教育的國語規範。但是如前述因為受傳統語言的文言的影響,所以白話裡包括文言,就是“新白話”誕生的,就是現在的普通話。我推測文言有一種文言的語法,白話則有一種白話的語法,這兩個固然不同,所以新白話(普通話)也許具備兩種語法。因此按照一個語法定義想要對白話進行分析也不能分析到底。
  例如,動詞的定義是可以帶時態詞;過、了、著等,或補語;吃過、吃了、吃著、吃不了等。不過動詞“是”這麼樣?並不帶這種時態詞。有位學者把創造新派生詞配置在詞類分類的動詞層下,但是用他的這種分類定義,也還碰到了一些矛盾。別的學者試著解釋這種矛盾,結果這種解釋彷彿不怎麼邏輯,有些牽強的。
 聽說,商務印書館出版的“現代漢語辭典”是最規範的,不到這5版以前都沒帶詞類,可從這5版才開始帶。學者和編纂者之所以不把這種詞類附帶在詞典裡,也許是因為不敢附帶不正確的東西。
 現在儘管這些分類還沒完全,可其實為中國基礎教育和文化普及,由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根據著“通用規范漢字表”。日本還所有的中日詞典都根據這漢字表附帶起詞類來,除了小袖珍的以外。至今有很多開議討論過關於中文語法的問題,但還沒得到解決。日本的中文學者常說到;“中文的語法還沒整備好”。
  中國學者分類定義的根據是來自歐美日的,依我看語法分析之所以碰到矛盾,是因為用異國的做法。我想只要自己創作帶中國感覺的新定義就能解釋好自己的語文。

“國內航班” 2018.3.2

 二十年以前還沒有網絡和智能手機的,為了買到去外國的飛機票只好去旅行公司預訂了。從網絡很普遍以後用不著親自去旅遊公司就可以在網上預訂機票,但是目的地不限於外國的首都而已。比方來日本旅遊,雖然從外國可以買到到成田機場的機票,不過買不到從東京到仙台的機票。最近好不容易可以在網上預訂國內航班了,太好了。
 那邊的朋友終於安排妥了,我預訂到了去Granada的機票。
 眾所周知,往歐洲飛去的有兩種航路,經俄羅斯的北側或經過印度的南側。當然南側要換幾次飛機,而且要時間也長。近幾年發現了最方便的南側的航路名叫Qatar航空,只換一次,特別方便。我正要選擇這種航空的方法,這簡直是和我女兒坐的飛機一樣的,但從Doha機場到東京歸路的時間不一樣,她要在那裡要等候六個小時,而我只要等兩個小時,但還是擔心這兩個小時有點兒危險。
 不管怎樣,今晚女兒會回國,半夜到,我會開車到車站接她,不是到羽田機。

“歐洲旅遊” 2018.2.23

 我女兒趁著春假快要和她朋友到歐洲旅遊了,是九天六宿(別的兩天要在機場或飛機上過),訪問意大利和法國。她小時候去過西班牙兩次了,不過她卻可惜地把那時的事給忘了。
 她在大學“生活協同組合”找到了這套旅遊,旅費才花十五萬日元,怪便宜的。雖然便宜,卻有的是自由。我看了她收到的旅程單,這單裡除了寫著航班名和時刻、飯店等以外,都滿是空白,很簡單樸素。在單子的下面附加地寫,到機場或飯店的時候,沒有導遊陪,請獨立移動,拜託。
 機場和飯店之間有各種交通工具,大巴、電車和的士等,可他倆不知道從車站到飯店怎麼走。她說還有一張關於這些說明的便條。哎呀,沒有地圖嗎?全地球上拉丁國家最多小偷或扒手,她爹太擔心,擔憂、掛念、惦記、忐忑不安了。 我又問她“你知道意大利語或法語嗎?”,她不在意地回答“我朋友英語說得比我好多了。” 對我來說,呆在根本不懂得語文的國家時,一直心裡會有些著急來,來不及平靜地旅遊。看起來現在的年輕人膽不小。幸運的是旅遊社借給了她倆一台免費Wi-Fi機。
 我的西班牙旅遊八字還沒一撇。日程取決於那裡朋友是否方便,前幾天他說想安排在日本黃金周期間,不過那時怪旺季的,旅費昂貴,買不起。所以又託他改動日程,提早或遲延。

“字源” 2018.2.16

 我平時對“字源(起源的漢字)”有興趣,看這種書。  漢字的聖經是公元一百年許慎著作的“說文解字”,但他以秦朝時做的篆字為著作,他沒見過這種篆字以前的金文和甲骨文字。所以從現在的觀點來看他書裡的解釋有些毛病。
 現在有名的漢文學者有藤堂明保、白川靜、王力等。藤堂根據音韻解釋字源,白川根據甲骨文和金文解釋。看了他們的幾本書以後就覺得有些奇怪。雖然我同意白川的學說,尤其有些地方他沒解釋為什麼那麼斷定、根據來自什麼地方等。我常常感到些疑問。
 我最近看的“漢字の成り立ち”—落合淳思著,筑摩書房出版—給我答案。不仔細說了,這本書說:因為埋頭於自己的學問,不參照別的方面,所以他們的解釋裡有些“恣意”或“隨意”。這本書總算使我解解決了像咽喉裡很長時間阻塞的小魚骨一樣的一種納悶。
 著者竟然清楚地解釋甲骨文和金文並糾正了。他的經歷裡只寫著他大學畢業於立命館大學研究生院,是白川靜的晚輩,。我猜想現在他是外聘講師。我盼望當教授後他能發表,出版新學說。因為字源上絲毫不清楚的學說或書籍至今還沒有。

“掃墓” 2018.2.9

 去年年底兩位西班牙的好朋友和我母親去世了,所以打算到了春天再訪問西班牙安達盧西亞去給他們掃墓。現在和西班牙的朋友打聽這個墳墓在哪裡、到那個地方怎麼走等等。
 這樣關於掃墓和朋友談著談著,就想起了過去住在安達盧西亞時的一些些笑話。在酒吧里和朋友們邊喝酒邊聊天時,我說,西班牙人死了會土葬,日本死了會火葬。他說:“怪熱的嗎?” 我回答:“誰這樣感到呢?日本人認為即便身體消滅精神都永遠存下去,沒問題。”
 還有別的人問,“現在的‘忍者’怎麼打扮?” 我心想,別認真地打聽這種問題。問我的這個人以為現在還仍舊有“忍者”的存在。他們得到日本消息的途徑只有從動漫里或,看動漫而已,可不能怪他們。
 現在的檢索旅遊網點很進步了,可以再日本預訂西班牙國內航線票,太方便了。這次旅遊不是觀光而是掃墓,逗留期間最長也就是十天啊。不過現在還沒安排日程,等收到他們的好消息就開始準備。

“形見” 2018.2.2

 日語的“形見”用中文“遺物”,但是遺物的意思包括日語中的“形見”和日語“遺品”,所以“形見”也許是日語。
認為“形見”的遺物觀念是故人生前愛用的東西,是不很大的,最大也是汽車等(比它大的會稱為遺產),最後遺族把它送給誰,它就是誰的東西這時才把它稱為遺物。但假如對接收到的人來說對故人的遺物沒興趣,人愛用有點兒不容易。例如對拍照沒興趣的人接受大型相機,也只不過是一塊很沉的鐵塊而已,除了用做鹹菜的石頭以外無濟於事。不過一般沒有很妥當的東西,反而還想可以帶、拿、用、擺在附近的地方的東西,就是一看一接觸就會想起故人的。
 母親還沒有。我家想要有她的什麼遺物,想好後定下了用她的小遺產來購買我們的手錶做個紀念。幸虧我們沒有很好的手錶,對手錶不講究。按太太的愛好選擇了,瑞士國家鐵路公司正式承認的瑞士制 Mondaine,不怎麼貴卻很可愛,尤其是它的皮帶的顏色是紅色,秒針太可愛了。我和太太選擇紅色的,像Apple的款式,可女兒按她的愛好選了漆黑的。一塊兩萬多日幣,買了三塊。每天都帶著這塊手錶偶爾會想起她來。

“中文語法書” 2018.1.19

 以前和大家講過的中文參考書叫“この中國語はなぜ誤りか”,我又重新讀了一下,因讀了一下還沒記住。我看了這本書講許多學中文的重要關鍵。我第一次讀沒看懂。關於概數等的例如寫一下。寫中文就會了解差不多,但卻日語要翻成就會傷腦筋的。翻成中文的答案,寫下在下面上。

  1. “私は北京に一日余り滞在した。” → 我在北京多住了一天。
  2. “三千本あまりの木を植えた。” → 種了三千多棵樹。
  3. “五年あまり待った。” → 等了五年多。
  4. “彼は一ヶ月余り来ていない。” → 他一個多月沒來。
  5. “一人多い。” → 多一個人。

 還有關於“每個”和“各”的詞彙。
 “每個人都有手機”和“各人有手機”的意思一樣。可是用“每”時要付量子和“都”或“就”,用“各”時反而不用這種詞彙。為什麼呢?
 這些問題,這本書都有解釋。這本書的著者是“岡部謙治”,現在是大東文化大學的教授,這本書1990年出版的時候他是個講師,所以文章有點解釋生硬,卻些年輕的,很有益。當然中國人用不了讀這種中文語法書,不過我覺得住在外國的中文學者可以讀這種書。
 現在在亞馬遜上賣四本這舊書(可能有些添字,下線等)350日元,比較漂亮的有兩本,一千來日元。對這本書有興趣,我可以幫你買,和我說一聲吧。

“新成人會” 2018.1.12

  我女兒二十歲了,因而上節日到Saitama Super Arena(以下,稱SSA)去參加了新成人會。據資料說今年在埼玉市出生的新成人人口是一萬三千人,但我不知道這是否算少的。 SSA雖然沒有東京巨蛋大,卻和Yokohama Arena一樣。我們親人和新成人坐在觀覽席上,舞台特設在大操場上。
  這次典禮很普通,除了有關人以外都很無聊,令人厭煩。典禮結束後,在操場上特設每個市內中學校的專門區域,新成人聚集到各自己母校的區域,就可以跟老同學們再見面。這項計劃不錯,不會“無人可見”。
  各學校畢業生的代表事前安排好,當天晚上舉辦一場同學會。她到浦和的大飯店參加了,喝了好幾杯葡萄酒後她的記憶不知道飛到哪裡去,醒過來時已經是十二點了,她在麥當勞和朋友聊了天,因此第二天她第一次得個宿醉了。
  我二十歲時因打工沒去參加新成人會了,因此此次我參加的是遲到了四十年的成人會的。

“學習日語” 2017.12.22

 眾所周知,因為遭到過日治,所以幾乎所有的台灣老年人都會說日語,我還以為是這樣的。近幾年去台灣旅遊時見到有些一般台灣人也懂日語和我們說英語一樣,尤其是大人還學習日語很熱情,很驚人。
 以前在台中附近的鹿港看到一位中年攤主看著小攤翻開課本學習日語。我問他為什麼學習日語? “我喜歡在卡拉OK唱日語歌曲”,他回答。
 上次跟叔叔一起去台灣時,因為上了大年紀他腿腳有些不方便,所以打了好幾次的。那些司機之中也有學日語的。
 一位三十幾歲的司機,圓了在淡水開一家麵包店的夢,在日本麵包企業工作了幾年,但是住在台北的父母身體不好了,他離不開家而要照顧管他們了,所以放棄了他的夢想,只好在台北當的士司機,不過不說日語而一直說中文,是因為先要注意安全行駛,來不及說外語。
 另一位四十幾歲的司機,他喜歡日本,為了日本人搭車學習日語。坐在車裡我們就談得起勁起來。突然他打開了學習日語的光盤,車廂里傳來學習的聲音,到我們的飯店為止邊聽邊談。我教了他一點日語。他想知道乘客下車時該這麼說。我說“謝謝您搭車”是“ご乘車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お気を付けて。” 他激動得一連說了幾次這個句。對台灣人來說,起頭說“ご”、“お”,不容易說。到我們的飯店一直聊就這樣。大概這次坐車不會只要80台幣左右,那時路上挺堵車,時間要長了一點,計價器顯示出120台幣。他最後說,“你教了我日語,只要付100台幣就好了。” 的士的便宜,我第一次經歷。

“免费Wi-Fi” 2017.12.08

 台灣網絡比日本進步多了,提供各種免費Wi-Fi的服務,到處裝置了許多Wi-Fi站。我選了從外國(在日本等)可以註冊客戶ID的Taipei Wi-Fi,而且用Taipei Wi-Fi的客戶ID可以進入其他的免費Wi-Fi的服務,iTaipei,捷運Wi-Fi,機場Wi -Hi等(在成田機場就有)。
 一到台北就會上Taipei Wi-Fi了。在像胡同般的老街、博物館、商街、大馬路、捷運站等還有Wi-Fi站,太方便了。可因免費電波不太好,走著走著就斷了,抽完了一支煙後才顯示出來很慢。所有的台灣飯店都裝置免費Wi-Fi,不過所有的免費Wi-Fi也還是不太好。有時飯店的職員對我說上網時靠近門好……我得拿著手機站著上網嗎?
 對於頻繁上網SNS的人,這種服務不好用,而對於我這種不頻繁利用人很方便。
 日本手機企業還供給一些收費服務,按照我的au,除了通話和短信以外上網都24個小時要一千日元。假如在這次台灣旅遊時我點擊三下就要花三千日元,而一個人獨自旅遊就會點擊,但是這次跟叔叔的旅遊沒有機會想要點擊。這三千日元是便宜還是令人心疼,也許取決於旅遊的樣式。

“京漬” 2017.12.01

 上個星期我女兒去京都旅遊,買回來了土特產,“京漬” 的 “紫漬”, “千枚漬”。我以為京都菜的口味清淡,少吃一點。但這種京漬吃得吃了一驚,既很濃又有紫甦的香味,太好吃了。她買的京漬不是在專門店而是在車站裡的百貨商店裡有的,其實不是特別產品而是普通的產品,不貴的。
 究竟至今我吃過的京漬 是什麼?京都人來東京吃東京的京漬,一定會叫“不算是京漬呢?” 這種像京漬的“漬物”,我們住在關東地方的這個人可能在便利店的便當里或在小餐館的套餐裡,或家常便飯時看見。為什麼發生這種不同的事情,我猜想,各關東地方的地區都有自己特別的“漬物”,因此不會講究其他地方的東西。說起便當,套餐等的漬物就是鮮黃色的“澤庵”,現在少見,可覺得這東京的京漬比不過澤庵。

“成人儀式” 2017.11.10

 我女兒上個月就二十歲了,於是明年一月她要參加成人儀式。
 以前的成人儀式,在典禮前都準備好;理髮,穿上和服,拍紀念照等,然後參加儀式,太忙了。近年儘管工作多一些,理髮,穿和服辦等,還是會在年前預先提前拍穿著和服的女成人照。但是十一月有“七五三”,十一月到十二月有婚禮,每週末都不能拍照,所以這些家庭都得平日拍照,可平日他們都有些工作得請假,所以平日的預約也並不是容易。
 我太太有一套京都西陣織的和服,是她在自己的成人儀式時穿過的。女兒不穿租租借和服而穿著她母親的和服參加成人節的典禮,可以說是一個孝順父母的孩子,讓她的父母避免付大錢。

“智能手機” 2017.10.27

 前幾天我終於重買了智能手機“iPhone SE”。
 從推出第一代愛用款到在Steve Jobs去世時上市的第四代“iPhone 4s”,然後使用舊款式的手機。最近有些人給我發短信,不是發伊妹兒,而且他們不能用電腦,伊妹兒,只有使用短信了。
 不過舊款式的輸入方法不好,很棘手,對我來說連輸入幾個句子都怪纏手的。因為通訊費比以前更便宜(按月3800日元),終於重買了“iPhone SE”。平時不用這種軟件玩兒,電子遊戲什麼的,只會用汽車的地圖,短信或瀏覽網絡。
 試著安裝中文詞典,對我來說,不能等著慢吞吞地顯示,沒有電子詞典更快,也許因為我的手機是舊款式。

“訃告” 2017.10.20

  我有一個三十多年來的西班牙老朋友,他比我大十歲,他一直待我如同親弟弟,他的人家也待我如同親人,他們教我許多人生態度,使我想來生時要作為西班牙人出生。
  我母親十月七日去世後沒過幾天,十四日他妹妹給我發伊妹兒,說大哥做了手刀不好,要病危了。我忘了在服喪急忙在網上查了一下飛機票預約的情況,以便一個星期以內趕到,格拉納達(Granada)。但十七日又收到了她的伊妹兒,說道“上帝容許了他”。 “上帝容許了”意味著人去世了。
  今年一年就有四個親友的訃告啊,去世的西班牙朋友之中他就是第四個人,我再也不願意聽到認識我的西班牙人有不堪設想了。離過年只有三個月了,我再也不要這種事情。

“拉麵” 2017.10.13

 上次連休跟太太開車去白河父親老家探親。先去最有名的拉麵店“虎食堂”,11點開門。我們差30分就到了,這家店周圍站滿了等著開店的人。常常排隊的人很多,但最近剛廣播“虎食堂”,隊排得更長多了。
 排列我是第39個,開門後我的前面還有15個人。 11點10分鐘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媽住設施的工作人急忙地說,“您的母親心肺突然停止,用AED她呼吸自力回复,現在用救護車搬送呢,但還不知道搬到的哪家醫院。等一下再來電話”。我們在的地方離我家有150多公里,開車回要3多個小時,想再急忙也沒用,接著等候。 11點30分鐘又來電話,她說,“決定了醫院,埼玉三愛醫院。您幾點能到了?”。我回答,“現在在福島縣至少要3個小時了,我弟弟在家,我叫他趕到那裡。”從手機裡聽到她為難的聲音。
 我的前面還有幾個人,我看還是算了。我告訴店主我老朋友這件事情,沒能吃就走了。不去掃墓去本家,分家又告訴這件事情受到一袋新大米就走了。在路上吃了飯,買了名產品。我們1點從老家出發。在高速公路上開車時收到了弟弟的短信,寫著“一點半,媽去世了。”
 結果4點到了弟弟等著我們的醫院。聽醫生說,在到了醫院時母親已沒醒心臟沒動。即使再快趕到,也不能得送終,她84歲了。這個星期瑣事纏身,忙得顧不上沒有時間感覺到悲傷。有空還想再去老家吃碗拉麵。

“82歲” 2017.10.6

 下12月我還準備合叔叔一起去台灣旅遊,是他說對他最後的海外旅遊的。 12月就他要82歲了,大老人了,已經不好開玩笑著說這種旅遊是好像護理旅遊似的,而且他去過幾次台灣,很少有沒去過的景點,還不怎麼健步,連以前去過的九份也會吃力。要幫他找好的景點,傷腦筋也要動腦筋。
 他除了左耳不好使以外都硬朗,因此還加上他自尊心不肯戴助聽器,其實和我說話時有時說不通。我央求他一定把助聽器帶上,願意這會超過他自尊心。可能的話,他還可以帶手杖來,不過他看來有點誤會了,去巡迴山麓遊覽時要拿手杖,海外旅遊不是路壞而是腿腳不好,我想他必須拿它來,恐怕也不會拿的。
 他坐飛機時坐下以前往往喝多了,一坐下不吃機內便餐就酣醉得睡著了,對他來說坐公務艙怪可惜的,無濟於事。於是這次要坐經濟艙去,卻約好了附帶機內便餐的航空飛機,是上次坐過的公務艙去的“國泰航空公司”,有笑了笑。

“備用車胎” 2017.9.29

 我剛換買了汽車,是二手車,不過乘過一年,是一台挺新的小型車。
 聽推銷員說,最近的新車沒有備用車胎,而有搶修爆胎工具。把這搶修爆胎溶劑出入爆胎的車胎裡,這種溶劑一接觸空氣就變硬,馬上堵住爆胎的地方,然後可能臨時開走,可至多也只能開20公里左右車。所以搶修完後,也只好開車去最附近的汽車工廠,加油站等。
 騎活動的自行車,摩托車的人早就知道這種搶修溶劑。這種車胎,不能再使用,只有換買新的。可是為了安全駕駛,只換一條車胎不好,還得換兩條的。但是買兩條價錢合買四條差不多,害得我買了四條。你知道車胎多少錢一套?
 我以為在遇到這種故障時不用這種溶劑而叫“JAF”牽引到附近適當(shìdàng/適所)的地方,以免白費錢。其實都叫“JAF”到現場來,託他當場替工廠修理爆胎。現在聽了這個情況,我很驚訝,因為還以為爆胎不應該托“JAF”修理。這樣看來,我的看法越來越過時了。

“大米” 2017.9.22

 在日本大米種類之中最好吃的是“越光”牌的,尤其新潟縣魚詔出產的是再高級也沒有了。
 我家常常吃的大米是在網上購買的福島縣出產的“越光”牌大米,很好吃。我父親的老家是農家,他每年給我送來一次自己收穫的大米。吃起來比在網上購買的更好吃了。為什麼啊?

 到福島的老家掃墓的時候跟農業專家的年輕親戚打聽了一下。他說,在大米的銷售時,所有的農家把同一地域收穫的大米都收集到JA農會,所有的那大米拌後再上市。他還說,根據收穫的地區,質量也不同。要買好吃的大米的話,最好直接到農家購買。保存有效時常溫是半年,放冰箱裡是一年多。但是它們都擁自己的大米保存庫,所以知道得不仔細。

 他跟我說,到秋天就來他家給我在自己的地方收穫的沒拌好大米(是“半俵”,30公斤,我要交朋友貨價啊)。只為跟他要大米而去老家比較不好意思,秋天要掃墓去“禦彼岸”,可以巧立名目。他說,“禦彼岸”的節目還沒收穫,於是下個月準備開車去老家,白河城市裡的小莊。

“日本梅干” 2017.9.15

 日中詞典裡“日本梅干”是指“梅干”或“咸梅”,可三本中日詞典裡沒有這些詞彙,所以我認為中國沒有這個“梅干”。  去年我在我家附近發覺了一個掛著“南高梅”招牌的小攤。剩下的自己土地角落上蓋了一家小房屋,看上去有 70開外的老店主營業。和歌山縣出產的“南高梅”是很有名的梅干名牌,那家小攤是只賣南高梅的專門店。大概這位老頭兒老愛打話匣子,一去攤子買時就叫我聽講關於南高梅的知識,托福讓我打開一點關於梅干的眼界。
 聽他說賣的“南高梅”都沒有保質期,我一听就感到很詫異,我吃了一驚。做這個梅干時只用鹽酒,沒有用會腐爛的物質,所以不必把這南高梅裝在冰箱裡。幾年後怎麼樣?只會乾透,也可吃。 “南高梅”這個名字是一個種類,是以新種類一位和歌山縣高中的老師發明的,還起名了那位老師高中的名字。
 我一品嚐這種梅時就會咸得都要說聲“我的媽呀”了,咸極了。不過這種味道就是和我小時常常吃的昭和時代的一樣。其實,近年買的是減鹽的添了蜂蜜的等,我怕吃那種梅干,所以好久沒吃過梅干了,但現在一天要吃一個南高梅。一斤2000日幣,一公斤3000日幣,比百貨商店賣的比較便宜。

“Guest House” 2017.9.8

 Guest House是不帶飯酒店的服務只有提供床的簡易旅館的,這種Guest House的樣式是根據歐美遊客的旅遊方式。隨著來日的外國遊客增加,Guest House大受到日本年輕人的歡迎。尤其一個人遊客喜愛呆,因為住宿費太便宜,只要約3千5百來日幣。
 有些Guest House不是公司營業而是個人營業,改造舊居而不用的房子等,因此每個Guest House都反映老闆的個性。
 我女兒利用暑假第一次獨自到廣島方面去旅遊,因為她是個貧困大學生所以用這種Guest House和夜行大包;車費還很便宜,來回才花了2萬日幣。她高中時代去美國短期留過3個月學,那時她很緊張,但是跟同學們一塊去的,這次卻是一個人旅遊,說不定怪使她緊張的。她從旅遊的地方發給我太太帶畫像的伊妹兒,聽說跟在Guest House認識的女大學生聊天,聽講他們說就業活動的建議等,另外遊覽原子彈遺跡紀念館,安藝之宮島,或尾道城市等,她好像在高高興興地旅遊。她可能會感到什麼好東西回來。
 我大學時代參加了一個人旅遊俱樂部,她的這次旅遊算是接了我的文娛活動,我有點兒高興。

“破天荒” 2017.8.25

 唐代有個現在湖南省裡的荊州地區從沒出過榜上有名的人,連一位舉人(唐代說不定不稱為這樣的名字)也沒有。這個地區被稱為意味著天地都荒涼的“天荒”。最後終於一個荊州人榜上有名了,由於大家叫“破天荒”。我覺得“破”的意思是無名奉還或無名解脫。
 前幾天聽說有個隊在夏季甲子園全國棒球比賽取得了冠軍,就想起“破天荒”的詞源來。得了冠軍是花咲徳栄高中(“咲”是”笑“的舊體字)。不但花咲徳栄高中第一次取得了冠軍,而且埼玉縣也是第一次出。但埼玉縣本來被稱為什麼無名,不必叫什麼。那就是祝賀它冠軍啊。

“夏天到了” 2017.7.28

 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是什麼時候?
 我覺得是學校暑假開始時,白天從路上傳來小孩子的聲音,看見在路上走的他們,或玩耍的他們,假日看見有父親帶帶著游泳圈的孩子騎車去游泳池,還有看見在人家的陽台上曬著的游泳圈,小孩子的游泳衣等。這樣的時候我覺得夏天已經來到了。
 七月不太下雨的黃梅季時會讓我們感覺夏天到了。但是根據各人的感覺這種主觀的印像是眾說紛紜。還有白桃子上市了就會感覺的到了,蔬菜店扁豆的價格便宜了也這樣覺得。往年這個時候,西瓜也還便宜,但近些年一直不下降,很遺憾。
 夏天風景裡有一個是“夏天醜日吃鰻魚”。近些年因網絡發展了在網上很講這種活動,由於人們一窩蜂般的熱潮地去看煙火會一樣,鰻魚昂貴了,所以比較讓我掃興了。這種行為要悄悄品嚐才算瀟灑。

“縫紉機” 2017.7.21

 前幾個星期我第一次買了一台家用縫紉機。
女的在學校都有過這種縫紉課可男的連那個課都沒有,總之和日本女的都知道可男的不知道的“千趣會”一樣,男的根本都不理解縫紉機等的概念;操縱,傳用語,構造,方法等。
 先查網上來看,縫紉機的銷售還遵守昭和時代的銷售方法,在專門店買就可以受到那店服務員的熱情建議,指導。這種店銷售價格比如7萬日元,不過在網上同縫紉機賣3少萬日元,嚇了一跳,這個差額為什麼?我覺得大概買縫紉機的人是有小兒女的婦人,而且買到了一台不會再買換,因此縫紉機是滯銷的東西之一,還有因現代少子化。所以縫紉機的業界裡還保留著這種商法。一個廠商的機器很多,從兩萬元到三萬元價格層裡簡直推出幾台了,好像只不過是叫人憂鬱罷了。
 雖然這個差額意味著有指導服務沒有,不過這個差額在平成時代已經不受歡迎了,我還是在網上買的,根本不知道縫紉機,還要買一本初學者的指導書。
 本來並不是打算用這個機做衣服,圍裙,褥單,大包等,而打算只做套子,罩子等,比如夏天不用的取暖器,空調,風扇,電子詞典,備用相機什麼的。另外衛生紙箱,為馬桶座,小型挎包等,可是這些離我的感覺還很遠,不肯做。看起來東西恰好裝進的套子很少買,那隻好自己親自做了,所以買一台縫紉機。太太說因忙來不及用縫紉機,像是個藉口。我就是當“主夫”。

“老家” 2017.7.7

 前幾天到福島縣白河市裡的一座小村莊,參加我已亡父親老家的葬禮。
 我在東京大森出生,當放小學暑假時父母常常帶我去父親的老家,我和近鄰的小孩子玩耍。小孩子中之一個成了現在很有名拉麵店“虎食堂”的店主,是我最老的朋友,拉麵迷都知道這店。所以吧這叫“雙石”小村莊當作自己的第二老家。
 我和常常一起去台灣中國的旅遊叔叔一起去參加告別式。在會餐來很多老年親戚,邊吃邊喝邊聊。叔叔仍舊喝多酒和去外國旅遊時一樣。他們都是本地人,都說福島口音,太重了。聽一次也會似懂非懂,必須再聽一次,可聽了兩次也算勉強地聽了出他們的說話。
 這家殯儀場和我經驗裡的方式不同,這裡的方式是當天早上,告別式開始以前火葬。所以我們到會場時已經祭壇上擺著骨灰罐的白色箱。
 式完後在鄰居餐廳有會餐。火葬把遺骨裝在箱里後再吃飯,我怕用筷子夾起螃蟹腿,龍鬚菜等來,親屬就會想起撿骨灰來,胃口會不好嗎?
 這葬禮後就帶這箱去墳墓安放骨灰。墳墓在這村莊里的小丘陵山腰。從山腰眺望全村莊景色,雖然這裡離東京有一百公里,和東京一樣很悶熱,不過這裡的風裡沒含著都市的物質;空調的排氣,汽車廢氣,柏油路的熱氣等,而帶著大自然吹,怪舒服的。
這個山腰不高,但對於叔叔爬到這裡是因高齡喝酒和爬到富士山一樣,爬到就坐下不動氣喘吁籲的,他奄奄一息地說,“下次去台灣旅遊還是最後,然後去國內,怎麼樣?” 他還很硬朗不過今年就要82歲了,他也許覺得自己的體力有點兒衰退,總之下次去台灣的就是最後旅遊,就可以,但是國內的是什麼意思?意味著再和我一起去國內的什麼地方旅遊呢,真不堪設想的。